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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弗洛伊德评达利的感想及一点笔记读弗洛伊德评达利的感想及一点笔记
Garbo
20091012
读到弗洛伊德如此评价达利:"我在你的图画中找到的,不是无意识而是有意识,而在大师们---达芬奇或者安格尔的图画里找到的,倒完全是对无意识的思想和对谜一般的规律的探索.隐藏在图画里的这种探索使我感兴趣,并且在我看来神秘而扰人心乱.你的神秘是直截了当地表现出来的." 弗洛伊德并不是个讨我喜欢的人物,他的言论常常使我困扰.虽然不确定他这番讥讽似的言论的本意,但这段关于无意识与有意识的话使我产生了兴趣.如果拿达芬奇与安格尔和达利相比的话,我觉得前者主要研究如何表现艺术,而后者主要研究如何创造艺术.当然,这种创造几乎完全来自于形式方面.美术家的注意力从绘画内容逐渐并且越来越多地转向形式,从卡拉瓦乔到塞尚,形式因素变得越来越重要. 达利说"绘画是具体的非理性和想象世界的手工彩色照片",这句话概括了他的作品的表现主题.内容确定了,他把剩下的全部心思都花在了形式创作方面.我们通常把他所创作的这一形式称为超现实主义.至于他由于轻视政治目的的缘故与超现实主义团体决裂,那是另一个故事了.达利说:"我是超现实主义惟一的真正代表."从艺术风格的角度讲,我想确实是这样. 达利研究天主教古典艺术,也研究原子核物理,这使他比其它现代艺术家都雕琢而复古,同时又具有系统的科学与逻辑性.当我看到这两方面因素在达利的画布上同时出现时,当我看到那些漂浮在离散物质元素的空间中的圣母时,我常常会陷入一种深深的感伤情绪中.达利后期作品有一种使我陷入这种深层伤感的推动力,或许是因为那漂浮的宇宙的超然与神的世界的宁静达到了一种与我的思想产生共鸣的和谐. 达利自称最喜欢读康德,虽然很难讲他是否能读懂一句.他说他开始读哲学时如同是玩笑,可到最后却为它痛哭.达利后期作品带给我的体验,竟然如此类似康德带给他的体验. 补充一点,虽然最近的讨论中我一直都更多地强调形式,这与个人对艺术本质的理解有关,但并不代表内容是不重要的.相反,内容对欣赏者的影响是巨大的.因为内容与感情联系得更为紧密,我会因为对一件艺术品的形式方面不敢苟同而做出批评和指责,但只会由于内容方面的缘故而感到愤怒. 典型的例子是毕加索.毕加索是立体派的领袖人物,立体派是描绘形式的.我看重形式,但却不喜欢毕加索.毕加索与达利完全不同,前者关心丑,后者关心美.从11岁时开始接触毕加索,之后研究了他各种时期不同风格的绘画和插画作品,直到现在我仍然不能赞同他的艺术精神,甚至越来越厌恶.接触达利要比毕加索晚上几年,我对他则更有兴趣. 我是媽媽的鏡子这是一个王子爱上了自己的妈妈...经过自己的努力...终于取代了父王的故事... 理事生日快乐!谨以此献给轰悠(Todoroki Yū)理事,祝福她生日快乐永远青春美丽! ~Garbo四个人
雨が目にしみる 愛が胸にしみる 生きることが 辛い時に 生きることが 辛い時に Solar Eclipse Celebration (庆祝722日全食)<<Atrum Aeternus>>(永恒的黑暗)
by Garbo When the eclipse of the Sun then will be
The divine omen will be seen in the plain daylight: Quite otherwise will one interpret it, High price unguarded, none will have provided for it. 当太阳被侵蚀的时候
恶兆将于白日里显现 然而它被误读 代价之高 超乎想象 亦无人可预见 Dream those dreams no mortal ever dared to dream;
Feel terrors and happiness thou ne'er felt before. The darkness gives no token, silence unbroken Tell me thy lordly name on the Night's Plutonian shore. 感受从未感受过的恐惧与幸福 梦见凡人从未敢于梦见的梦幻 黑暗了无迹象 寂静永不会打破 报上你的姓名 就在这冥府阴间 Merry Easter In A PianoIn A Piano / Room of MusicHere's me playing 'The Old Rugged Cross' on piano, well, several months ago... Now I uploaded it here because Good Friday is coming. Wish you all a Merry Easter! ~Garbo
Trivia: Mmm, it's always nice to see its 'mechanical process' when a sound is made, especially in a piano. The arrangement is not elaborately well done, as I just rushed into a piano room and tried several times, mainly considering of playing it in the middle pitch part as much as possible, so that it could be shot more clearly... Anyway, hope you enjoy this little free tour of a piano - a beautiful instrument and my ever-lasting good friend :) 2009 NYE at London EyeI had arrived at London Eye as early as 5 pm to pick up a position of good view... Okay, for those who stayed in their cozy house on NYE: enjoy the festival video! And wish you all a Happy New Year! ---Garbo
从冬至日到时空隧道从冬至日到时空隧道
Garbo 马上就要到冬至日了!冬至日呀整个北极没有白昼.极夜现象是很棒的,和极昼一样棒.一年里半个白天半个黑夜,如同企鹅的肚子和背.黑白两色的动物总让人们觉得好玩,可我还没听说过哪株植物是黑白两色的呢!对大多数人而言,植物就是各种各样的绿色点缀着各种各样的彩色斑点.这些彩斑就是花了.世界上最古老的花开在哪里?达尔文思考过的这个问题在一个世纪以后才有了解答:辽宁古果的花是全世界最早的花,她有雄蕊、雌蕊,没有花萼、花瓣.花瓣看来不是一朵花最重要的构件,但不可否认是最惹人喜爱的部位.荷兰的库肯霍夫公园集聚了全国郁金香的精华,28公顷、500多种、数百万株郁金香花绽开美丽的花瓣,欢迎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们.不过,虽然荷兰的郁金香最著名,但土耳其才是郁金香真正的原产地.说到土耳其,看了本<<揭开土耳其的面纱>>的书,貌似记得是个中国驻土耳其参赞写的吧,其中说到土耳其的种种文化与生活氛围,听上去真是个无比休闲游乐的国度,仿佛那里每天都在过节.耐人寻味的是,土耳其与德意志这个国家的关系竟然是如此密切,而在人们的印象中,两个国家人民的性情却是截然相反.在公众的印象里,土耳其人个个开朗热情,享受生活,而德国人则严肃认真,清高冷漠.我有个德国同学,可算是全班最活泼的一个,这样的成见在他看来不知是否显得无奈而可笑.民族性情这东西,真不知是如何渊源的.哪个国家没有哀悼日,哪个国家没有狂欢节呢?在德国,各种节日庆典办得也很闹腾呢!著名的慕尼黑啤酒节已经镀金了158个十月了.酒可是好东西.世上各种好酒数不胜数:Weißbier、Obstwein、Brandy...醉酒是令人尴尬的,但品酒和酿酒,却被认为是文化.巴勒莫的四千年的酿酒文化,知名度绝不亚于当地的黑手党.另外,这里的混乱的交通也很知名.大街就想公园里的碰碰车游乐场,汽车司机、摩托车手危险地驾驶着.假如一位礼貌的英国绅士来到这儿,可能好几天也过不了一条马路.天啊,为什么非要是"英国"的绅士,难不成又是对民族性情的成见搞的鬼?看来它是个无处不在的幽灵,在我们大家头上飘荡...比起对幽灵来说,人类对吸血鬼的感情更加复杂.这种生物像幽灵一样享受或煎熬着永恒的时间,但又像人类一样具有躯壳,这种双重特征不知是吸血鬼的优势还是他们的不幸.当然,对吸血鬼的形态的认知,不同人的想法也千差万别.很多人根本分不清吸血僵尸与血族的区别,还有些人简单地以为,僵尸就是躲在墓穴里的,血族就是住在城堡里的.这种天真无知的言论我们暂且不理会它,单是想想:吸血鬼住的城堡会是怎样的一座城堡呢?是冷寂、幽暗,还是像人间国王的宫殿一般富丽堂皇?我觉得,这完全取决于主人的个人喜好吧.有的吸血鬼的确拥有相当惊人的财富,虽然这些财富对他来说还没有一滴鲜血的用处大,或者只能当作他城堡里的小摆设,或者他平日无事哼唱的自编歌曲的素材:"我有一个大钱柜,Yi Ya Yi Ya Yo;钱柜里有很多钱,Yi Ya Yi Ya Yo..."注释:只是个举例,这当然不是他瞎编的歌,是我瞎编的...也许有人会说,整个吸血鬼的故事都是瞎编的.其实,如果承认是瞎编,反倒不如说是空想,因为空想比起瞎编,其目标来得更具有单一性和主观性.正因为这两条特性,在我眼中,空想就比瞎编更加光荣.在希腊人发明餐叉之前,"餐叉"不也只是个空想吗?而且我大胆地相信,不列颠刘易斯岛上的卡拉尼斯巨石最初同样来源于一次空想.当然了,除了巨石,古代给我们留下了多少令人吃惊的事物哇!不说那享誉世界的古代奇观,仅仅那些深坑里出土的人类最早制作的挖掘棒、盾牌等等,就足够我浮想联翩了."浮想联翩"正是我此刻正在进行的活动.我一贯以为,联想都是有因有果,总是被一条思绪串联在一起的,即使有的时候这条思绪隐藏之深而不被轻易察觉.不幸的是,自己越来越多的随机性思绪每每挑战着我的论点.有一次我正唱着肯尼迪总统的竞选歌曲:"Who can do it? Jack Kennedy can! Kennedy can! Kennedy can!"然后突然想到总统的父亲所喜爱的一盘名叫<<芬兰的彩虹>>的唱片,马上又突然想到了一些<<勇气集>>里的句子.当我察觉到这些意识的随机性时,感觉十分尴尬.这些东西到底是以什么次序什么起因进入我的大脑的呢?恐怕我永远也解释不清,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些四面八方而来的不速之客来到我的脑内.然而有一点我十分清楚,晚餐里的一粒小石子总是比英格兰北部的硬岩分水岭带给我严重得多的伤害.当然,原因之一或许是因为我用餐的时候态度过于猛烈而暴力.我已经咬断过两双筷子了,把调羹、餐叉咬得弯弯曲曲也是常有的事.这种不良习惯是何时养成的我有些记不清了,但应该是最近.我清楚地记得,当我很小的时候,用餐行为不仅不暴力,并且算得上极为柔和,简直是缓慢---有点像Lennon和Ono惯用的超慢镜头方式.不得不说,人们的习惯很容易随时间和环境而改变,我已经和很早很早以前的那个我大不相同了.我于是漫无目的地追溯着很早很早以前的记忆---假如一个"很早"代表5年的话---我看到自己拿着一本关于西点制作的书爱不释手.那本书里的内容我曾经烂熟于心,甚至能把目录背诵下来.虽然现在我已经忘了大部分,但仍然记得里面有关"火山冰淇淋"的介绍.那是一种把火焰点燃在冰淇淋顶端的极为荒诞的举动的产物,假如让我命名我就叫它"冰岛的火山".冰是水感冒、冻僵了的时候的表现,也就是说,水是冰.无论是它们中的哪一个,和火都是死对头的.冰一见火就请来水帮助抵抗,自己先溜了.水与火是势均力敌的---是的,在某种程度上是这样的.水可以灭火;火可以让水---中国人的说法为"生'气'",美国人叫"steamed up",依我看二者结合起来会更妙.说到"结合",我就想起<<西游记>>里众多妖怪中的一员,他拥有一件宝贝,能像黑洞---不,太夸张了,还是说能像吸尘器---那样把别人的兵器统统吸走,包括能点大火、发大水的两个玩意儿.咦?怎么好像与先前专门提到的"结合"这个词没什么关系呀?瞧,思维的随机性又一次让我尴尬了.我偷偷地想,与其把尴尬留给作者,也就是本人,何不轻松地抛给读者呢?可转念一想,恐怕那个尚未清楚为何许人也的读者也正是以后的我自己呢.嗨,我正写你呢,告诉我,是你在看吗?是就点点头,我能通过时间隧道看见哩. 关于巴巴爸爸出品国家的最终解释关于巴巴爸爸出品国家的最终解释
Garbo
在很多地方发现了关于巴巴爸爸国别问题的讨论,比如百度巴巴爸爸吧,有说民德的,美国的,法国的,联德的,日本的等等,不知道这些争论是否因为大家看了百度百科巴巴爸爸词条的介绍.在此我解释一下,百度百科词条后面大部分内容是我写的,前面部分不是.当时真没注意前面那个"出品国家"一栏赫然写着"联邦德国",所以就没改,结果不知误导了多少人.
首先回答问题---巴巴爸爸的出品国到底是哪个国家?答曰:巴巴爸爸这部卡通片由荷兰的PolyScope公司制片,所以说是荷兰的,回答完毕! 标准答案我已经回答了,没兴趣的可以走了.有兴趣的想知道详细解释的,就接着往下看: 应该明确的是这几个不同概念"巴巴爸爸系列连环画","巴巴爸爸系列卡通片","巴巴爸爸系列新卡通片---环游世界篇". 1.巴巴爸爸系列连环画 巴巴爸爸系列连环画的原作者是Annette Tison和Talus Taylor.这是一对夫妻,Annette是法国女漫画家,Talus是她的美国丈夫,他们一起生活在巴黎.因此,Barbapapa一家的角色名字和其形象的灵感都来源于法语文化:在法语中,棉花糖叫做"barbe à papa",这是一个挺幽默挺形象的名字,字面意思就是"爸爸的胡子".法国的棉花糖最经典的是粉红色(貌似中国是白色,我小时候都吃的白的,只有庙会上见过几次粉色的),所以巴巴爸爸也就设计成粉红色的了. 2.巴巴爸爸系列卡通片 因为巴巴爸爸连环画书没在中国发行过,所以想必大多数中国观众都没有看过,而是通过"巴巴爸爸系列卡通片"认识他们一家的,中文网上讨论最多的也是指的这部卡通片.该动画系列片的出品公司叫做PolyScope.这个公司给我感觉很神秘.巴巴爸爸官方网站里面提到了漫画书的原作者,提到了后面那个"新卡通片环游世界篇"的出品者,惟独对这个老版的卡通片出品者是谁只字不提.更神奇的是我搜遍所有的网站都没有找到详情,(查到一个电影公司叫Selig PolyScope,名字很像荷兰的,但再一看原来是美国一个老牌电影公司,1918年就倒闭了;又发现一个荷兰的PolyScope公司,结果一查是做自动化机械的...),提到PolyScope的网页都是只提到个名字而已.实在是很诡异的说...!开个玩笑,我个人认为很大可能性就是这是个很不起眼的小电视公司,连自己的网站都没有,好不容易出了个巴巴爸爸似乎也没怎么赚,因为片子马上被翻译成几十种语言在全球各地播出,版权都部分转让给每个国家各自的联合制片商了---比如日本版就部分卖给了KSS公司,美国版就部分卖给了LBS公司.很难确切知道这对法国/美国夫妇怎么找了这么个荷兰小公司来出品他们的作品,也许是因为成本比较划算吧?就好像有美国夫妇非要跑到墨西哥离婚一样,那里办离婚手续比较便宜据说.扯远了...总而言之,既然这部动画片的制片方是荷兰的公司,按行业内规矩,我们就得把出品国别写成"荷兰",尽管这个法国棉花糖家庭的故事真的是非常的法式,跟荷兰一点关系都没有...哦,不对,还是有一点关系的,巴巴爸爸系列卡通片里面的歌曲的原作者是荷兰人. 3.巴巴爸爸系列新卡通片---环游世界篇 以上那个经典的卡通片是70-80年代的作品(75年有一部分,78年后又出了很多集).1999年,又有一部新作品"巴巴爸爸环游世界"面世了.这次还是原著那对老夫妻Annette和Talus提供画稿,制片方却换成了著名的株式會社講談社.不得不佩服日本人在这方面很有经济头脑,特别会从别人的好宝贝里挖掘市场潜力.講談社现在还有两处巴巴爸爸的相关链接做得不错,对懂日文的想看到这部新动漫作品的朋友绝对是好去处:講談社BOOK倶楽部バーバパパ和講談社絵本通信バーバパパ特集.不是有这么说么,日本或许出不了帕瓦罗蒂,但日本人发明出了卡拉OK;日本或许出不了邓肯,但日本人发明出了舞蹈机...不好意思又扯远了... 以上就是与巴巴爸爸作品相关的出品国家问题的来龙去脉.所以,网上有说巴巴爸爸的出品国是法国,美国,日本的,都情有可原.我不知道百度百科里面我的前任编辑者们是从哪听说的"联邦德国"...但我想也有可能中国是从德国转买的片子?不好说,因为这片子语言版本太多,的确搞不清楚最初传"德国"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了.巧合的是,几年前我的确问过一个荷兰朋友让他帮我找找巴巴爸爸的荷兰原版DVD,后来他跟我说他看街上有卖的DVD和原声带都是德文版的... 要说明的就这些了.大家或许该明白为什么巴巴爸爸官网是用法文,英文,荷兰文三种语言写的了吧?百度百科里面我写角色介绍的时候是从法文翻译的(毕竟它的原作背景是十分法式的,这样感觉更亲切一些),不过在其后都标注了角色的荷兰语和英语名称. 以前在校内网也做过一个帖子叫Garbo的Barbapapa小站(注:校内网用户才能打开此链接),内容与百科里的也大致相同.
结尾处,教大家一句怎么用荷兰语说"可里可里可里巴巴变"吧,听好了: Huuub, huuub, Barbatruuk! November Am Me(十一月是我)November Am Me / 十一月是我 October had already left away when I opened my eyes this morning. I got up from bed, moved myself closer to the window. The leaves were still there glittering with the hues of the emerald, as I twiched the curtain and looked out through the glass. I have no idea what time of year leaves fall from their trees here in England. Perhaps they insensibly slip away when I am not watching; or perhaps they have decided to let go overnight. 早晨醒来的时候,发现十月已经离开了.拉开窗帘,窗外的树叶还是一样的绿,我不知道英国的叶子到一年的什么时候才会从树干上脱落,也许会在不知不觉中悄悄离去,也许会在一夜之间忽然飘零. I leant myself on the sill, recalling having a stroll along High Road last late evening, when parties of youngsters dressing-up livelily and oddly glided past me from time to time. Yes, it was Hallowe'en, an antique, peculiar and vivid festa, often leaving folks with unforgettable memories of joy. I remember completely the scene that a girl masked as Batman found herself almost face to face with me as she suddenly turnt to this direction. She was smiling radiantly when her eyes met mine. And thus there was added a page in my book of memory, on which a smile would never pass away. However, that page has been turned over, and I am now facing a blank calendar of the eleventh month of year. 我靠近窗边,只能记起昨晚在大街上走,一些打扮成各种古灵精怪的年轻人不断在眼前穿过.这是万圣节,一个古老的、奇特的、鲜艳的,且常常带给人们一些不灭的关于情趣的回忆的节日.比如我可以清晰地记得一个戴蝙蝠侠面具的姑娘与我打了个照面,她当时在开怀大笑,我的记忆本里便多了这画着她的笑容的一页.而此刻,这一页已经翻过,在我面前展开的是一个空白的十一月. November is special for me, although I cannot think of anything special happening in this month when I look up in my chronicle. Yet I am here loving her, and there is not much point enlisting the assistance of verbalisation, for she becomes part of me in silence, as silently as she is being there. The smell of revelry has gone with the last carnival of October, while the joy of Christmas season is far yet to come. I refuse any feasting or celebration in November, to whom I leave only an empty blank except myself. 十一月于我是特别的一个月,虽然我想不出我有什么特别的事记发生在这个时间.然而我爱着十一月,这是不用加以说明的,在沉默间十一月已属于我,正如她自己一样沉默.狂欢的气息随着十月最后的节日画上句号一起被带走,而圣诞节的喜乐还远没有来到,我拒绝在十一月过任何节日,我留给她一片沉寂的空白,我留给她我自己. I am the snow of November, drifting down and lying upon the leaves, the roofs and people's cheeks. None may care to notice, as I make no sound or trace. I am never like the rain of July, the one who waltzes and whistles all the coming way, making announcement of his arrival before he shows up round the street corner. Nor am I ever like the buds of April, who break scarcely out of their shells, turn a delicate spring to a voluptuous summer, and fancy changing the world's heart by adorning its face. Playing sound and moving images both live in time. You see and hear the changing, and you feel the lapse of time. Yet my November is inaudible and invisible, you do not tell when the ending will be, or whether there would be one. November is like eternity. And I am the snow of this eternal November, hailing from the silent heart of this world. Silently I melt into the veins of leaves, the tiles of roofs, and the gentle pink of people's cheeks. None may care to notice, as I make no sound or trace. 我是十一月的雪,落到树叶上、屋顶上和人们的脸上,没有谁会在意,因为我毫无声响,亦不作痕迹.我不像七月的雨,七月的雨总是哼着歌儿踏着舞步,他还没转过街角,你便已经知道是谁翩翩而来.我不像四月的芽,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幼苗将整个青涩的春季扮装成妖娆的夏日,以为改变世界的模样就能改变它的内心.声音和图景的变迁均存在于时间中,你听到声音,看到影像,便可感知到时光的流逝.然而十一月的我是无声无形的,你便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结束,或者我还要不要结束.十一月像是永恒.我是永恒的十一月的雪,来自世界的沉寂的内心.我悄悄融进叶脉,融进瓦隙,融进人们的脸孔---他们的脸颊是温柔的粉红,我便融进这温柔的粉红中,没有谁会在意,因为我毫无声响,亦不作痕迹. I went for a ramble in the little garden nearby, while flowers were unfolding nowhere. This moment I became a flower of scarlet blooming in November, for each day and night, every dawn and dusk. I am quite aware that flowers should burst open in a more proper season. But you cannot be too hard on me. Please forgive me, as I have been planted so late. For greater part of the year, I was buried underground and sunk in a deep sleep. In that sleep, I saw the most prosperous days of the garden; in that sleep, I passed my hand across every flower ever grew on this land. I remember their softness and their sweetness; I remember how they flirted with each other; I remember their names. And now they have gone for good, lying in the dark, just as they had always been about my existance, about how they had animated my dead dream. I never joined their party. I was buried underground and sunk in a deep sleep until the wind of November woke me up. And now I am blooming here, alone in this everlasting November, for each day and night, every dawn and dusk. 漫步在小花园里,小花园里并没有花儿盛开.此刻我化作一朵鲜红的花,绽放在十一月的每一日,每一夜,每一个晨曦与薄暮.是的,我知道花儿应该懂得在春天和夏天开放.但请不要怪罪于我,请原谅我是晚栽的花.我的整个春夏光年都在地底沉睡,在睡梦中我见过小花园最繁华的时节,在睡梦中我抚摸过每一朵娇柔可爱的花,我记得她们的音容笑貌,我叫得出她们的名字.现在她们都死了,她们从不知道这一切,不知道我的存在,不知道她们曾使我的梦变得多么生动而甜美,因为我从未参加她们的盛宴,我的整个春夏光年都在地底沉睡.只有十一月的风把我唤醒,我只有在十一月绽放.我将永远孤独地绽放,绽放在十一月的每一日,每一夜,每一个晨曦与薄暮. November is all that I have. November is my love. November is me. I come no where from the last month, and go no where into the next. When the new year arrives, I have died long before. Or else I may never die again, if I had died before I was born, and death is only my way of living. I will live for ever. And I will live alone, with no sound or trace. I live in November, through each day and night, every dawn and dusk. 十一月是我拥有的全部.十一月是我的爱.十一月是我.我不曾从十月中走来,也不再走进第十二月,在新年到来之前我早已死去.但我不会真正死去,或者我从生来就已死去,死亡只是我的生活方式.我会永远活着,孤独地,毫无声响、不作痕迹地活着,活在十一月的每一日,每一夜,每一个黎明与薄暮. Boris Johnson v. Matt LucasBoris Johnson v. Matt Lucas The first time I saw Boris Johnson was on the closing ceremony of the Beijing Olympiad when he stupidly waved the five-ring banner. I looked at him and was amazed: Isn't that Matt Lucas in a wig? Matt in 'Prime Minister's Office': Boris in 'Who do you think who you are': Matt, who looks more like Boris when he's blond: Am I the only one who thinks so? BGM changed - Du bist die RuhThis is Garbo. And the background music is now changed to Franz Schubert's famous piece - Du bist die Ruh, sung by one of the top, also my favourite, German lied singers Dietrich Fischer-Dieskau. Andrew Ashwin - Du bist die Ruh (Youtube Link) The other is a soprano version interpretated by Sylvia Schwartz. She once studied with many great singers of our time, like Thomas Quasthoff. I almost fell in love with her when I first heard her voice, which is so refined and sweet, added to which is her beautiful appearance. Sylvia Schwartz - Du bist die Ruh (Youtube Link) The lyrics>(Poem by Friedrich Rückert) Du bist die Ruh, Ich weihe dir Kehr ein bei mir, Treib andern Schmerz Dies Augenzelt * You many notice that Andrew sings 'von deiner Brust' instead of the original line here. Perhaps he is too nervous? lol Le Chat et le SoleilJe lis un poème de Maurice Carême. Je ne peux pas me trouver le petit poète à Wikipédia. Mais, en tout cas c'est un poème intéressant.
'Le Chat et le Soleil'
Maurice Carême
Le chat ouvrit les yeux,
Le soleil y entra. Le chat ferma les yeux, Le soleil y resta. Voilà pourquoi, le soir,
Quand le chat se réveille, J'aperçois dans le noir, Deux morceaux de soleil. Talking About Hedonism(谈享乐主义)Talking About Hedonism
Christian
(En->Cn/Garbo)
I am completely against hedonism. It is a bootless fribble which burns one's precious time and brings no good. Some reckon that hedonism enlightens people in understanding the wonder of life, while in fact it runs in the opposite direction. Profligates hanker after the slim amusement on the land of the living, without seeing the path towards the realm where luminous and spiritual pleasure are shrouded. True conviviality hides along the journey of soul, through which we ceaselessly overcome the evil, vanquish the sin, and seek the meaning and value of life. What is your opinion? 谈享乐主义
中暑
(中译/Garbo)
我全然反对享乐主义.它是对宝贵光阴的无知浪费,是无益处且无意义的.有些人认为享乐主义能教人懂得生命的欢愉,但事实上它的作用却背道而驰.享乐主义者往往贪图人世间渺小的愉悦,而对通往崇高精神至乐之境的光明大道却盲目不视.这条道路是人心灵的旅途,只要我们不断战胜邪恶,克服罪过,求索生命的意义与价值,真正的幸福便藏于其中.你怎么认为呢? What is your symbol?The 'What is your symbol?' test at Quizilla.com
Garbo's Result:
A sword Your symbol is a sword. You can be rather short-tempered and aggressive at times but you are loyal to your friends and stay true to whom you trust. At times, you may see violence as a solution to problems. You are not always the diplomat and can be very outspoken. You have built-in strength and a strong mind. More often, you play the role of the leader. You believe your ways to tackling life are correct and would not let anyone manipulate you. What mythical creature are you?The 'What mythical creature are you?' test at Quizilla.com
Garbo's Result:
Alien You enjoy the unknown. Stars and the universe fasinate you. You like being off on your own. What kind of royalty are you?The 'What kind of royalty are you?' test at Quizilla.com
Garbo's Result:
Congrats, you're Asian!
You have honor and dignity, you live by the sword. You are skilled as a warrior and great with strategy, not to mention others are jealous of your stealth. You also believe very highly in your family traditions and will follow them until the end.
Mmm... that's fair. I AM Asian. 'ᾠόν' & 'ὢν''ᾠόν' & 'ὢν'
Garbo I am hunting on line for interesting linguistic facts when I suddenly realise that in the Greek language, an egg is called ᾠόν(sound: ōon) while the word being/be/have called ὢν(sound: on).
Isn't the similarity not a pure coincidence?
An ᾠόν is composed by four constituent parts: the shell, the air bubbles, the white and the yolk. These four components appropriately correspond with the four basic elements of ὢν (being out there) - earth, air, water and fire, known as the Great Four or Greek Classical Four. An ᾠόνis a place where the gestate and birth of a life happens, corresponding with that the being-in-itself universe is where substance comes into being (ὢν). Vice-versaly, the other way of explaining, which reckons that substance brings up space, and which I am personanlly inclined to say, is still tenable perfectly. It means that you may regard life as the cause of ᾠόν as well as substance as the reason of space.
An ᾠόν, with its vitality/creativity/fecundity, symbolises ὢν(to σύμπαν). On this point, it resembles those holy statues we manufacture so painstakingly with our heart and soul, both becoming transcendent beforehand.
我现在只能吃菜叶和冰淇淋了我现在只能吃菜叶和冰淇淋了
中暑 "我现在只能吃得下菜叶和冰淇淋了."Garbo一边艰难地吃菜叶,一边突然宣布道.
我和Garbo之间的对话经常以这样一句突如其来的论断开始,一般是Garbo先说话,而且一般是这种关于她自己的一个句子---"我现在只能吃得下菜叶和冰淇淋了.""我立刻就要变成兔子了.""我十点钟就会死了.""我控制不住地越来越喜欢你了."等等.我认为自己是一个很好的谈话者,因为我总是能接过任何一个话题,并且和提出话题的人交谈下去.
"我现在只能吃得下菜叶和冰淇淋了."Garbo一边艰难地吃菜叶,一边说道."至于其它食物,我现在甚至想象不出它们是什么样子了.你瞧啊,Christian,我简直要忘了它们了!"
"可我认为你还能吃得下其它的东西.让我想想,比如杨梅."我并不费力就找到了反例.
"你说的对.杨梅我觉得还是不错的.你知道吗?过去我把杨梅做成汁,用苹果片蘸着吃."Garbo开始回忆.
"这么说你还吃得下苹果.你喜欢苹果,不是吗?"
"是的,我喜欢它们.但一般来说我喜欢的是苹果片,它们更容易被吃下去.整个一个苹果可是很难被吃下去的,因为你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用什么样的姿势咬下第一口."她伤心地说.
直到这时,她已经开始显得唠叨了.世界上有两种唠叨的人,一种人使出浑身的力气尖声唠叨,另一种人像佛教寺院里的和尚念经一样低沉地唠叨.Garbo综合了两种,她一刻不停地说着,时而尖叫,时而用很低很含糊的声音念叨,这真令人难以置信,就像一部歌剧.
"但实际上,我想我是最喜欢苹果的."她继续唠叨着."有时我以为我喜欢上了其它水果,但实际上我只是在它们身上寻找苹果.比如我吃草莓的时候,我以为那其实是一只苹果穿了一件草莓型的外套,那其实是一只打扮成草莓样子的苹果呢!"
"在你吃零食和糖果的时候,你也在吃苹果吗?"我表面上在问,然而在心里却十分确信,当我说出"零食和糖果"这个短语的时候,我已经成功地把话题从"零食和糖果"上面引开了.
"不,我不确定.可是我怎么确定呢?我也许不在考虑苹果的问题.但我也可能考虑另一种食物,而它很可能并不碰巧是我正在吃的那一种."她果然开始思索了.
"你吃得太不专心了."
"也许吧.我想我听一个名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如果你想尽兴地享受一顿美餐,就应该聚精会神,哪怕你最好的朋友就要被吊死了.'"
我脱口而出:"这是J Boswell的话.他不算是个是名人,只是个名人的追随者,尽管也许后来他比他所追随的那些人们更加有名气."
听我说着,她咯咯地笑了.有好一会儿,她保持沉默,似乎在品味我刚才说的那番话.没错,当她不在唠叨的时候,她就变得一言不发.
"你想当个名人吗?"她继续说."我想的.这一点我从不怀疑."
"你已经是了."我略过她的那个问题,因为我知道她同样只关心对话朝应该的方向进行下去,而不会在意我是否直接回答了某个问题."我一直在想,想成为某件事的人,会比其它人更接近这件事,无论他是否采取了行动.因为一个人的愿望也是属于这个人的一部分.哦,不,这叫什么理论!这个理论很容易就会被指出破绽来的.哈哈哈..."
我说着说着就开始大笑起来,这样一定显得很疯狂.我自有一套与Garbo相处的方式.如果我想要她高兴,在她发疯的时候我会显得更加疯狂,在她冷静的时候我就比她还要漠不关心.当然,如果我想激怒她,我仍然会做同样的事情.使她高兴与使她发怒几乎是同一件事,那就是使她的情绪激动起来,至于她将要朝哪个方向激动,全凭运气.
她显然变得激动了.她的脸在喜悦中熠熠生辉."你说了一句绝妙的话,Christian."她把菜叶推到一边,决定放弃."我也常常这样说.你就要变得像我了."
"这不妙,如果我和你一样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呢?"我想让她明白这是一个坏主意.
"我明白这是一个坏主意."她读到了我的心思,或者说我的回答本来就是她的心思,她已经比我先一步就在脑中构思好了答案,显然我们都对这场谈话将要进行下去的方向了如指掌."所以这肯定不是我的主意.可它为什么会抢在我说出我真正的主意之前从我的口中冒出来了呢?也许我的主意比这个主意走得慢正是因为它的分量更重."于是她就起身模仿她想象中的"沉重的主意",装成很笨重的样子,慢腾腾地移动起来,像一头象.
"你在开玩笑?"我看着她的样子一边乐一边说."你还并没有一个主意哩!而且它也不会是头象!"
她一下子扑向我,尖叫道:"是啊!我的主意怎么可能是一头象呢?这头象和我们要用主意来解决的问题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一边躲闪一边答:"我们先前要解决什么问题来着?""是啊!我们先前要解决什么问题来着?"我们俩扭打起来."什么问题都没有.""也根本不会出现一头象.""可为什么刚才出现了一头象呢?""我并没有说什么大象的事情,这头大象完全是你自己的主意罢了."
我们停止了扭打,因为再扭打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Garbo显然已经找到了那头象的来源,她总是能在混乱的局面仍能如此冷静地思考并找到了一件事情的起源.我于是承认那头象确实仅仅是我的一个联想而已."我承认了,那头象是我的主意.那么你的主意到底在哪儿?"
"我的主意像冰一样,被这里的电灯泡的热量融化了."她极其严肃而柔和地总结道.
我们于是关上了灯. Il Capitano,我们永远的萨队!100% Interista he is, with Inter as with his heart.
今天是萨队35岁的生日.几天前,国米官方宣布,萨队将正式续约到2011年6月30日,这意味着他将在蓝黑军团结束职业生涯.这个戴着黄袖标的人,面对皇马和巴萨的支票,他选择坚守在梅阿查的右路直到最后一刻.
有一首歌这样唱:Tra i nerazzurri c'è, un giocatore che, dribbla come Pelè, dai Zanetti alè eh oh...他从来不是大罗和波波一样的明星,但梅阿查北看台亮出过这样的标语:"Vogliamo undici Zanetti!"
2008年5月18日,萨内蒂代表国米问候汶川地震的受灾人民:
Grazie Javier!
Buon compleanno Capitano! Forza Grande Nerazzurri! <萨队语录>
"Inter means a lot to me. I was very young when I came here and I think not many teams could have had so much faith and patience with a boy in his early 20s from the very first day like Inter did with me. I will always be grateful for that. For some reason I have always felt at home here at Inter and this is why I have never thought of leaving."
"I have a lot of respect for Del Piero, and I would have given the Golden Ball to Maldini, but I have a Nerazzurro heart, I could never be friends with Milan and Juve. Everything divides us, from the ideology to the way we work."
"If you play for Inter, if you wear this shirt, you know you have to give your all to win every competition. Yes, we have been unlucky in this period, we will play our first Champions League match without several players, but I always have confidence in all the team-mates who play, because we are Inter and we have a great squad."
"L'Inter è la mia famiglia, non posso pensare al mio futuro senza la maglia dell'Inter."
INTER PER SEMPRE
Io amo l'inter. Nulla e impossibile per questa squadra. Il mio colore preferito - Cuore Nero Sangue Blu. Per sempre vivro con questi colori nella testa.
~ by Garbo & Christian on 10 Aug 2008, J. Zanetti's 35th birthday 中暑总代理的生日礼物中暑总代理的生日礼物
中暑总代理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的朋友们每人画了一幅画送给我.
中暑花了一幅<<海洋>>:两个打扮成强盗模样的小人儿浮在画面中央,拉着手;一个戴着贝雷帽,一只手举着一只尖辣椒;另一个头顶一锅玉米粥,一只手里拿一朵苹果花;蓝蓝的海水中游着一只海马、一只翻车豚、一只鲳鱼、一只正在照化妆镜的海豚、一只落水的布谷鸟和一个墓地白色幽灵;海底是一片莴苣地,一只汽车轮胎和一架破风琴被遗弃在地里.
蟋蟀画了一幅<<森林>>:这是一座圣诞树森林,隐约地从淡淡的雾中显露出来;几只杜鹃和喜鹊立在枝头;树上挂着小巧精美的花瓶、稀奇古怪的袖珍衣服、单簧管、汽车方向盘、蛋白饼以及一本<<圣经>>;还有一些闪闪发光的金币;一个马头和一个鸭头从树丛间探出,它们都长着蓬松的大胡子.
Garbo画了一幅<<沙漠>>:画面中央是一座大沙丘,丘顶生出一朵巨大的紫茉莉,冒着红色的烟,并发出光亮把黑夜中的沙地照得清清楚楚;花旁插着一把长剑;花后面探出来一个狐狸脑袋;地上尽是鱼骨、香烟头,还有一件破衣服,上面爬满了蜈蚣;有一个洞穴,被青草半掩着,露出半个百宝箱来;还有一只圆锅歪倒着,风吹起了黄叶作的锅盖,露出了里面的宝石. 关于兴奋剂关于兴奋剂
Garbo
在体育比赛中,有些运动员为了提高成绩而服用一些兴奋剂,我认为这是不公平的,也是自欺欺人的.服过兴奋剂后短期内能使人更好地处于运动状态,但长期下去会对人身体健康有一定危害.因此,WADA在比赛前要对运动员进行尿检,欲控制这种愚蠢行为.但有些运动员改用了尿检检验不出来的药物,如EPO,或用血液回输.EPO可刺激红细胞生成、生长,它与血液回输法效果相同,均能使赛前血液中红血球含量增加20%.但长期下来由于红血球数量非自然增加,会引起血液流速减缓,导致多种血液疾病.于是WADA又采用了血液检测.可还是有越来越难于检测出的药物被运动员服用,如HJH.因此,除了提高检测技术水平,我们还需要用媒体宣传、教育等方式,使运动员自觉地遵守关于反兴奋剂的规定. 从面条到灾难从面条到灾难
Garbo 此时此刻我正在吃面条---中国面条.为什么要强调一下呢?因为不是意大利面条.据说意大利面条也是马可·波罗试图制作中国面条时不小心做成的,经其它意大利人再一不小心,再一不小心...如今已演化出超过27种意大利面条了.就要比我知道的地方风的数目多4倍了!我目前知道6种地方风:麦哲伦海峡的Williwaw Squall,法国西南部的Mistral,加州的Santa Ana,落基山脉的Chinook,安第斯山脉的Pampero以及撒哈拉沙漠的呼吸---Sirocco.我也喜欢刮风,只要风里面没有裹挟着其它什么东西吹过来,比如沙尘.当风速达到136km/h时,沙尘暴能够摧毁一切所经之物.我以为,沙尘把人打倒时会使人有所触觉,冲击波就不一定了.原子弹爆发时就会产生冲击波,这是我初中时候的三防老师告诉我的.所谓"三防"就是指防核武器、防化学武器、防生物武器.三防老师还提到过芥子气这样一种东西.他说芥子气不会致命,只会使人神经错乱、行为异常,说得同学们都想买一罐来开开眼界.说到芥子气,中国人会马上联想到731部队---这支日本军队在中国东北留下的芥子气至今还威胁着当地人的安全与健康.731部队以活人实验而臭名昭著.连奥斯维辛集中营都走出了幸存者,但731的"马路大"无一人生还.和活人实验一样极端的事情恐怕要数消灭植物了,这是毁灭生命系统的最彻底的举动.据说全世界有2/3的濒危物种为植物,也就是说,人类在破坏生命金字塔的基石.当然,人类也无情地将动物推向灭绝的边缘.佛罗里达海牛仅有两千多头了,北卡罗莱娜一度只剩下17只红狼.不仅人类对大自然犯罪,而且在人类社会之中也不断上演着各种罪行.当阿道夫略带嘶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夏日寂静的夜空中时,德国历史上空前的一次犯罪宣告失败了.阿道夫曾经说:"我正在这桌旁站着,炸弹就在我的脚边爆炸了."这件事发生在1944年7月20日12点42分.但阿道夫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可见没被炸死.比炸弹更厉害的是火山.欺骗岛火山喷发仅是自然史上毫不值得记录下来的一件小事,却已足以迫使这儿的海水浴旅游业就此为止了.除了物质世界的震动,我们还时常能遇到心灵的震撼,无论这是由人力还是自然力引发.这种于平静中就能突然爆发的能力,令所有导火索和引爆装置自愧弗如.有人认为心灵是高贵的,但心灵也会堕落,就像只会学习不会玩的杰克会变成傻小孩一样.战争就是堕落心灵的一种产物.战时援助和战后重建解决不了问题.只要战争仍然存在,人民就要经受灾难.
后记>向二战的受害者表示哀思.
[二战中伤亡百万人以上的国家和统计数字]
国家名 死亡人数 受伤人数 合计伤亡
苏联 2680万 3300万 5980万
中国 1800万 1700万 3500万
德国 800万 2000万 2800万
波兰 630万 100万 730万
日本 290万 400万 690万
前南 170万 300万 470万
美国 38万 150万 188万
英国 40万 120万 160万 七月末的乱想七月末的乱想
Garbo 每个月的月经都提前到了前一个月,本该热起来的夏天却被小雨浇凉了,这两件事不知道哪一件更使我愤怒.
我极不情愿地按捺着怒火,强忍着疼痛,蜷缩在雨中的巴士的一个后排靠窗座位里.窗外路过一家品牌服装店,招牌上写着"达芙尼".这个牌子我从来没听说过,不过倒让我突然想起世界上第一部歌剧就叫做<<达芙尼和卡契尼>>,也不知道"卡契尼"是不是也早已演化成了一个时尚品牌.然后我联想到最早的交响乐,想着symphony这个词是怎样从古希腊人的语言里进化出来的,就这样一直漫无边际地想下去.但当我想到<<勃兰登堡协奏曲>>是由6首曲子组成的时,却被巴士里公放的流行歌曲吵醒了.而意识到这是一首用中文的女声翻唱的美国流行歌<<柠檬树>>又加剧了我的疼痛.在我看来,流行乐和时尚只能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我天生就不会媚俗,有的时候甚至会仇视一切大众流行文化.比如,在少年时期曾酷爱文艺复兴时期艺术的我由于看到它被越来越多地庸俗化后,毅然转向了中世纪.
但我显然没有成功与它断绝关系.它就像我已经不怎么喜欢吃了的那些食物,有时我仍然不得不吃它.一个很典型的事例就是蒙娜·丽莎.这个女子的微笑一直折磨着我,正如它一个多世纪以来折磨着所有人一样.许多人并不是被她的微笑迷住,而是对她的微笑为什么能迷倒那么多人而感到好奇.事实上,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它确实迷倒过不少人,很可能大家都是人云亦云罢了.人们用似笑非笑来形容这种迷样的微笑,但似笑非笑还有一个别名叫做皮笑肉不笑.我并没有轻蔑地否定微笑的蒙娜·丽莎的美丽.事实上她并不如你想象的那般难看.也许蒙娜·丽莎这么美是因为我看她看得太久了,以至于忽略了她的所有缺点(比如你很难说她有眉毛),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依稀留存在心间,犹如她的微笑一样飘忽不定.到最后,那种模糊的印象进一步风干为几个抽象的描述性词汇---古代的、微胖的、穿黑衣的、恬静的、笑得微弱的,并且我不得不说,这样的蒙娜·丽莎已经足够让我满意了.我在一定程度上比较滥情,对女性的面貌没有特别苛刻的要求,因为我苛刻起来的话就没什么可看的了.说到这里,我就要怀疑我还是不是在把蒙娜·丽莎当作达·芬奇的一件画作来欣赏,还是已经把她作为一个活生生的女性对象来评判其面貌.作为一个非常业余的美术爱好者,尤其欣赏人物肖像画很容易让我走到这个误区里来,过分地将自己设身处地,以致一件艺术品是否美与我是否喜欢逐渐倾向于分不清界限了.
即使我是一个如此糟糕的美术评论者,我仍然不能说服自己向这个摩登时代投降,原因可能恰恰在于我和它惟一的共同点---我们都很自恋.卓别林的<<摩登时代>>中的齿轮意象令人印象深刻地讽刺了如同大机械般刻薄、无情的现代社会以及其中要么和这台社会机器一起转动、要么被挤在各个齿轮的夹缝中拼命挣扎的人们.当我看到蒙娜·丽莎作为美丽表情的典范,连同尼采作为否定传统价值与自我膨胀的圣经、达利作为新艺术创造与思想深度的象征、王尔德作为另类生活态度与性取向文化的骄傲,一齐被现代文化吞噬时,我甚至觉得已经没有什么意思再为尼采、达利和王尔德辩护,倒不如连他们一起牺牲掉,回到苏格拉底前的时代重新开始.是的,从零开始无疑是最简单的方法,只是我无法像上帝那样发动洪水.当然,现代人已经有了能和上帝的洪水的威力相媲美的武器,那就是战争.前两次世界大战分娩了现代人,而终将摧毁他们的那场末日之战还远没有到来.
各种现代艺术的反叛、荒诞、低俗化以及故弄玄虚,不得不说来自于令人失望的现代思潮.古典的理性主义和实验主义都不够令人满意,它们一个过分强调逻辑判断,一个太依赖于观察实践,而事实上这两种方法都无法揭开世界的面目.也许做一个不可知论者是所有探索者的结局,这并不可悲.不可知论只否定了探寻的对象的可知性,而并不能真正否定探寻的意义(如果按不可知论的道理这种意义是否包含在探寻的对象的可知性中这一点也并不可知).尼采的自我唤醒、达利的自我塑造以及王尔德的自我剖析,甚至加上爱因斯坦为人们展现了更大的空间想象力与可能性,这些条件本来可以促成一个空前开明、拥有进步的文化和源源不断的创新力量的伟大的一代.然而事情进行得并不那么顺利.现代人从智慧树上得到了第二个果实,也第二次被赶出伊甸园.上一次被赶出来后,人类就很少有机会能见到上帝,而这一次,现代人基本上不想再见到他了,或许这就是尼采所说的"上帝死了"的时代.人们开始把毕加索和弗洛伊德当作哲学,这种可怜的时尚随着战火的蔓延散布欧洲,再由"垮掉的一代"传承到美国,又通过军事殖民和文化入侵逐渐传播到苦难和愚昧的亚非拉地区.直到今天,我们终于能在全世界的主流青年身上看到这场精神灾难的结果:他们极重视享乐,对传统带有天然偏见,过分开放,追求个性却人云亦云,早已丧失了苏格拉底式的天真姿态,而毫无理由地享受着悲观情绪.
我的一个网友牛顿说他"将一部分保留在那个我们公认的真实牛顿时代",这让我联想到爱因斯坦得知原子弹将被真正制造出并应用于战场时的后悔情绪.当现代人近乎畸形地使用弗洛伊德的泛性理论解释一切并在萨特的领导下集体自我安慰时,我宁可像无性恋者康德一样保持冷淡. 从英国到埋尸者、厄运或万物之灵长~~~蟋蟀、中暑及中暑总代理为Garbo赴英留学而作的祈福篇 一. 蟋蟀献给Garbo 二. 中暑献给Garbo 三. 中暑总代理献给Garbo 小蜗牛参加奥运会小蜗牛参加奥运会
中暑
小蜗牛听说今年北京奥运会要加入一项慢走比赛,心想:赛跑我比不过人家,慢走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啊!于是打点行李,准备上北京参加奥运会.
飞机飞过来,对小蜗牛说:"我送你去北京吧,一会儿工夫就到了,可快啦!"小蜗牛抬头望望它,说:"你飞得那么高、那么快,多危险啊,我害怕!"飞机摇摇头,飞走了.
火车开过来,对小蜗牛说:"我送你去北京吧,我连夜奔跑,几天几夜就到了."小蜗牛想了想,说:"你跑得也不慢啊,车上人又那么多,我不习惯!"火车摇摇头,开走了.
汽车看见小蜗牛不愿意坐飞机和火车,好心地说:"我一般不爱跑远路,不过我可以送你去北京.我们白天赶路,晚上休息,到奥运会开幕的时候刚好可以到,怎么样?"小蜗牛撇了撇嘴,说:"你身上汽油味太重,再说我晕车.我不能和你去."汽车摇摇头,也走了.
小蜗牛心想:还是自己走去比较保险!于是它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它又想了想:旅途这么远,还是准备周全为好,于是调头回去把行李放回屋里,然后背起整个大房子,嘿咻嘿咻地朝北京走去了.
飞机、火车和汽车都看着小蜗牛为它担心:小蜗牛能赶得上北京奥运会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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